易晓宁醒过来的时候,对上了安楠冷冷的双眼,他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,只低低叫了一声:&;安先生?&;安楠当做没听见,看见他醒来还慢慢坐了起来,曾经挂着阳光微笑和浅浅的酒窝的脸上尽是颓败绝望的神色。安楠更怒了,朝易晓宁吼道:&;你为什么要去那种酒吧?你不知道那是种什么地方吗?进去的人能有几个不掉层皮就能出来的?你就那么喜欢钱吗?喜欢到让你不惜冒着被人上的危险去拿!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,如果药性下不去你知道会怎样吗?你下面就直接废了,连你脑子都残了!你就是这么自甘堕落吗?啊?你给我说句话啊!&;易晓宁被吼得惨白了脸,张张嘴吐出三个字:&;不是的&;&;&;可惜声音太低,安楠又太气了,根本听不到。安楠看着床上颓然的易晓宁,气不打一处了,一把掏出钱包把一沓现金都扔到易晓宁面前:&;喜欢钱是吗?给你,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那种酒吧!&;说完,摔门而去。床上的易晓宁泪如断珠,嘴里还说着那几个字:&;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&;&;安先生&;&;&;要不是狠心的父母把他丢在孤儿院门口,他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?从小到大,除了孤儿院的奶奶和汪爷爷真正关心他,再也没有人会给他关怀了。不幸中的万幸是有人资助他们读书,他拼尽全力学习拿被救赎者的反思安楠回家后,感觉浑身不得劲,一连三天,做什么都不在状态,上班时甚至连签名都写错地方。刚下班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又遇到熟人,安楠还没开锁上车,就听到一个调侃的声音说:&;安部长啊,听说你女儿出嫁了,你这岳父吃醋了?&;安楠只觉额头青筋乱跳,回头就看见白文礼一副&;就是故意逗你玩的&;的表情。他无力地叹气,说:&;白文礼你不挖苦人会死啊?&;白文礼轻松摊手,说:&;不会啊。我听办公室的人说你安部长最近几天心情不好啊,谁惹你了?&;&;没什么,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而已。&;安楠说。